着他,缓缓开口道:
“临风,你要记住,无论我与马世龙关系如何,我们始终都是义父的义子,在任何时候都要表现出一条心,否则不仅会让人看了笑话,也会让我因此被其他义兄弟孤立和敌视。
还有你刚才没听马世雄说他已经联络了十几个都头吗?
如果葛敬安不肯答应渡河攻城,恐怕大军就有可能哗变了。
一旦大军真的哗变了,第一个要杀就是我们两个叛徒。
因此,跟他门同仇敌忾是我们现在唯一的选择。”
听到“哗变”两个字,马临风只觉得脖子一阵发凉,又想起棣州兵变那一晚,叛论在州府到处搜捕他,他最终不得不靠着钻狗洞才捡回了一条命。
同样的事情,他这辈子绝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但他心中还有最后一丝顾虑:
“可若是哗变夺权之后兵败了怎么办,到时候我们要怎么回汴州跟义父交代。”
“交代不了那就不交代!”
马临风看了他一眼,淡淡说了一句:
“正如你所说,如果最后真的兵败了,人是马世雄鼓动的,权是马世雄夺了,哪怕义父真要怪罪,也怪罪不到我跟你的头上。
退一万步讲,即使到时候义父真的要责罚我,我马世杰只是一心想要为义兄报仇心切,义父还能因此杀了我不成,最后不过是小惩大诫罢了。”
“原来如此,义兄,我明白了。”
听完马世杰一席话,马临风心中却是莫名一动。
自己这个义兄似乎对马进忠也没有表面上看上去要么忠心耿耿,或许自己还真有可能说服他,让他帮自己报仇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