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也没有用了。
他只知道,无论如何自己的第一个女人都不能是刘凤娘这种又丑又胖的悍妇,不然自己从此就会对男欢女爱之事落下阴影了
他已经想好了,自己只要躲过了今夜,明天就让义兄马世杰带自己去汴州最有名的青楼天香阁,让那里的花魁做自己的第一个女人,绝不能便宜了刘凤娘。
就在他内心打定主意之时,两名家丁已经搀扶着他走到了他和刘凤娘住的院子门口。
因为家丁不能随便出入这间院子,因此很快就有两名侍女迎上上来,一左一右费力搀扶着他走去青庐。
他们三人一进入青庐,新娘刘凤娘便闻到了一阵阵浓烈的酒气,再看着已经醉得不成人样的马临风,目光越发阴冷。
两名侍女禀报过刘凤娘之后,便合力艰难将马临风放在了床榻上,累得二人全都出了一身汗。
马临风的脑袋刚一接触到枕头,便觉得一阵深深的困意袭来,很快就沉沉睡了过去,甚至轻声打起了呼噜。
看着醉成一滩烂泥的马临风,再看看两名累得香汗淋漓的侍女,刘凤娘的眼神渐渐变得狠厉。
……
马临风不知道睡了多久,就感觉有一股冷水直直浇在了自己脑袋上,不由浑身一哆嗦,酒意瞬间消散大半。
待他睁开眼,果然看到刘凤娘正端着一个空铜盆,站在床榻边,而他脑袋下面垫着的枕头已经湿透了。
马临风只觉得一阵怒火直冲头顶,当即怒视着刘凤娘,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问道:
“刘凤娘,你在胡闹什么,大喜的日子你还给不给人睡觉了。”
刘凤娘端着空铜盆看着马临风,嘴角挂起了阴恻恻的笑容:
“夫君,既然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我作为妻子自然要给自己的夫君准备新婚礼物了,难道夫君就不想看看吗?”
可马临风喝了那么多酒,此刻酒劲儿上来了只觉得脑袋疼得都要裂开了,哪里还有什么心情去看刘凤娘给自己准备的所谓新婚礼物。
“我都醉成这样了,哪里还有什么闲情逸致去看什么狗屁新婚礼物,有什么事等明天天亮了再说。”
说罢,顾不上枕头还是湿漉漉的,脑袋砸下去便要再次沉沉睡去。
可刘凤娘却执意将他给拉起来,语气不容商量:
“不行,你今晚就必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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