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从两名马球手的头顶飞掠而过,再次应声进洞。
随着守门吏的一声“得筹”,场边的乐工再次一齐奏乐,庆贺右朋再次进球。
这一球最终也成为整场比赛的缩影。
右朋的战术简单粗暴到离谱,他们不进攻不防守不配合,无论是谁抢到木鞠,都第一时间无条件传给萧麟。
而萧麟则凭借着胯下踏雪白玉驹的神骏,以及自己百步穿杨的球技,一次又一次撕裂左朋的防线,将木鞠射入对方的球门。
在他一次又一次的精彩进球下,全场观众集体倒戈。
每次他一抢到木鞠,全场观众就会爆发出排山倒海的欢呼声。
他们已经忘了萧麟明明只是他们口中幽州来的杂胡奴。
他们也忘了他们一开始是冲着神策军来的。
他们更忘了这里是长安,神策军才是他们应该支持的主队。
这一刻他们都被萧麟的球技征服了。
也有不少人陷入了深深的懊恼之中,懊恼自己当初被猪油蒙了心,竟然没有咬咬牙买卢龙赢。
当萧麟射中第七球的时候,场上欢呼声雷动,既像是庆贺右朋夺得了胜利,又像是感谢萧麟给他们贡献了一场如此精彩绝伦的马球赛。
此时距离开赛还不到半个时辰。
场上的神策军马球手一个个面如死灰,没有按照惯例在比赛结束之后骑着马绕场一周向场边的观众行礼致谢便仓皇退场,生怕再多待一秒自己就会忍不住当场崩溃大哭。
他们接受不了失败,更接受不了己方惨败。
此时的月灯阁上的田令诚面色比刚刚退场的神策军马球手还难看。
因为这些马球手只是输掉了一场比赛,可他输掉的可是自己的爵位呀。
若不是天子和皇后在场,他恨不得狠狠给自己一个耳光。
田令诚呀田令诚,你说你没事老是招惹他干嘛呀!
倒是一旁的林若若说话有些酸溜溜:
“殿下,陛下当真是给你找了一个好驸马呀,不仅武能安邦定国,文能吟诗作赋,就连球技都是冠绝天下。”
安宁公主面色红得都快滴血了,却没做任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