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马世杰就奉义父马进忠之命,率五百踏白都离开了汴州城,前往棣州平叛。
只是他们刚出汴州城没多远,就被蓬头垢面的马临风和他的名个亲兵拦住了去路。
原来,自从棣州兵变之后,马临风一路逃回了汴州。
可他害怕马进忠治他的罪,根本不敢进汴州城见马进忠,只能一直躲在城外的官道附近,不断派亲兵乔装打扮进城打探消息,想探听一下马进忠打算如何处置他。
只是派去探听消息的亲兵还没回来,他就见到了率领五百踏白都一路向东的马世杰,连忙冒险现身拦住了他。
看到马临风出现,马世杰眼中不由闪过一抹诧异之色,不过很快就恢复如常,随后翻身下马,一把上前扶住马临风,满脸关切道:
“临风,真的是你呀,你没事就好!”
见自己如今沦落到如此地步,马世杰竟还如此关心自己,马临风心中不由一暖,鼻子有些酸涩道:
“义兄,是我无能,不仅没能剿灭河盗,还丢了棣州城,愧对义父托付和栽培。”
“不必如此!”
马世杰轻轻拍了拍马临风的肩膀,脸上没有半分苛责之色,反而语重心长道:
“胜败乃兵家常事,并非是你无能。
在为兄看来,你只是因为初次领兵,不知道人心险恶,一时不察才会着了叛军和河盗的道儿!
为兄已经已经跟义父说了,往后你便跟在为兄身边。
为兄亲自教你如何行军布阵,教你如何沙场御敌。
以你的天赋,不出半年,我保你脱胎换骨,真正懂得如何领兵作战。”
马临风闻言,眼眶瞬间泛红。
他知道马进忠的其他儿子一直以来都看不起自己这个商人出身的义弟,本以为经历过豆子岗兵败和棣州哗变之后,就连本来跟自己关系还算过得去的马世杰也会对自己心生鄙夷。
可没想到马世杰见到自己之后,不仅没有半句嘲讽,反而对自己好言宽慰,甚至还要亲自指点自己如何带兵打仗。
“义兄,我马临风何德何能,能让你如此待我。”
马世杰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了笑道:
“你既然叫我一声义兄,我就得拿出个做义兄的样子。”
马临风心中越发感动,当即冲马世杰重重一拜道:
“能做义兄的义弟,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