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死的弟兄报仇,今后还有何颜面再去统领牙兵。”
许岳山闻言也不由急了,慌忙辩解道:
“萧节帅明鉴,当日我们两军各为其主,都不过是在奉命行事罢了,又怎能把这些弟兄的战死都算到我们头上呢!
再者说,当日是我们魏博牙兵败了,我们死伤的兄弟更多,又该去哪里找人说理去呢?”
“你说得……倒也不无道理。”
萧北承轻轻点了点头,似乎是被许岳山给说动了。
许岳山一见有戏,再次卑微一拜:
“上天有好生之德,还望萧节帅给我等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萧北承默然不语,背着手在帅帐内来回踱步,显然内心百般纠结。
许岳山大气不敢出,生怕惊扰到了萧北承,做出什么不利于魏博牙兵的决定。
帅帐内此刻只能听到萧北承来回踱步的脚步声,一下一下都像重重落在许岳山忐忑不安的心头。
不知过了多久,萧北承终于停止了踱步,在许岳山期盼的目光中缓缓开口道:
“我可以给你们魏博牙兵一条活路,但我有一个条件。”
一听萧北承愿意给他们活路,许岳山不由大喜过望,连忙点了点头道:
“节帅请讲!”
萧北承并没有直接说出自己的条件是什么,而是反问了许岳山一个问题:
“不知许队正可听说此战之前我们父子对牙兵做过什么?”
“知……知道。”
许岳山神情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甚至说话都变得有些磕磕巴巴。
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当初他们听说萧北城父子将牙兵中的那些老都头老队正全部调去外镇兵,又将八千牙兵打散重编,禁止父子、兄弟、同乡和姻亲同在一都,内心还对此嗤笑不已,觉得他们父子把好好的牙兵给玩废了。
在他们看来,牙兵之所以能征善战,就是因为他们以亲朋故旧为纽带,打起仗不仅齐心协力,配合默契,最重要的是没有任何后顾之忧,可以全心全意直面面前的敌人。
可是没想到瓦桥关一战,那支被他们嘲笑已经被萧北承父子玩废的卢龙牙兵却以八千对一万正面击败了他们魏博牙兵,让他们天下第一牙兵的威名一夜之间毁于一旦。
突然间,他像是明白了什么,眼神陡然变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