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的心腹将领曹烈都有些看不下去，低声劝阻他：
“节帅，这些外镇兵本就不如牙兵骁勇善战，如今败了也是情有可原，还请节帅开恩，放他们回城，给他们一条活路吧。”
高怀襄转头看着曹烈，面色狰狞扭曲，眼神狠戾如鬼，毫无半分动容：
“放他们回城？给他们活路？一群临阵脱逃、不堪一击的废物，放回城也是浪费城中的粮食。”
战前我许给他们重赏厚待，就是想要他们拼死一战，为我军扭转败局。
可他们呢，刚与卢龙牙兵交手不到半个时辰就一败涂地，我岂能容忍！
今日若是不将他们逼至绝境，他们焉能拼死一战！”
随后，他不再理会曹烈，而是朝着城下的溃兵厉声吼道：
“你们今日既然出城一战，便是有死无生。
若是你们死于卢龙军刀枪之下，我必厚葬你们的尸首，善待你们自己的父母妻儿。
反之，若是你们死于我军的箭矢之下，皆是怯战重罪，其家眷属尽数连坐，绝不姑息。”
此话一出，城下的溃兵彻底怒了，纷纷厉声怒骂高怀襄不做人，对自家将士都下得去手。
可他们的叫骂声反而彻底激怒了，他看着城下这群指着他大声叫骂的溃兵，口吐杀机：
“放箭！”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城上守军纵使心有不忍，也不敢抗命，只得一个个硬着头皮弯弓搭箭，射向城下溃兵。
一时间，城头上箭如雨下，尽数射向城下的溃兵。
不少溃兵躲闪不及，当场被乱箭射杀。
其他溃兵见状，顾不上叫骂，吓得连滚带爬连连后退，不敢再靠近自家城墙一步。
高怀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随后冲这些溃兵大喊道：
“你们与其骂我无情，还不如节省点力气，去跟卢龙牙兵拼死一战，哪怕是战死了也能给自己的家人留点钱活命。”
此时，这些溃败的外镇兵前有卢龙牙兵的血腥屠戮，后有自家弓弩的乱箭射杀，似乎不论他们选择进攻还是撤退，等待他们的都只有死路一条。
就在这些外镇溃兵彻底绝望之时，卢龙军却突然停止了杀戮。
还不等他们反应过来，耳旁就听到了一个宛如天籁般的声音：
“降者不杀！”
顷刻间，不少溃兵当即如梦初醒，纷纷扔掉手中兵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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