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等这些军头在萧北承亲兵的“护送”下离开牙城,回到了自己的府邸,才知道自己错了,大错特错了。
因为直到此时他们才知道,早在萧北承在宴会厅跟他们摊牌之前,八千牙兵已经被骗去了校场控制住,如今他们就是想兵变都召集不到人。
此时萧北承的亲兵又不停催促他们赶紧收拾好府中的金银细软,带着妻女连夜离开幽州城。
至于他们的儿子,自然是节帅看令郎是可造之材,要送去牙城由他亲自悉心栽培了。
这些军头心里清楚,说是送去牙城栽培,实际上就是将他们的儿子扣在牙城作为人质,以防他们心有不甘,再图作乱。
眼看萧北承已经谋划到如此地步,这些军头自知大势已去,只能含泪收拾好府中的金银细软,带着妻女连夜离开了幽州城,彻底离开了这片他们曾经唤风唤雨的土地。
待最后一个军头带着妻女出了幽州城的城门之后,校场上的萧麟也动手了。
他并没有对这八千牙兵大开杀戒,只是从容拿出了一份份任免书,将牙兵中的上百名都头和队正全部调去外镇兵,而且全都官升一级,队正升副都头,都头升副指挥使。
虽说大家全都升官了,可这些都头和队正的面色却是一个比一个难看。
因为不说副都头和副指挥使都是副职,根本就是有名无实,而且外镇兵的战斗力跟他们牙兵根本就不能相提并论。
更重要的是,他们这些都头和队正之所以能在牙兵之中如鱼得水,一呼百应,皆是因为手下的牙兵不是他们的同乡或宗亲,就是他们的亲家,自然都唯他们马首是瞻。
可一旦他们被调离了牙兵,失去了这一层羁绊,下面的人怎么还可能什么都听他们的。
一时间,上百名都头和队正群情激愤,都说自己宁死不离开牙兵。
下面的牙兵受到他们鼓动,也纷纷跟着起哄,反对调走自己的都头和队正。
校场上呼喊声和叫骂声一时此起彼伏,几个情绪激动的都头和队正甚至开始破口大骂萧北承忘恩负义,说如果当初不是他们哗变,他怎么可能坐得上节度使的位置,现在竟然要卸磨杀驴,简直不是人。
眼看场面渐渐有些失控,几名奉命保护萧麟的亲兵手心都是冷汗,紧紧将萧麟护在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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