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冷月姐姐说得对,在我们苗疆,这是最邪门的禁忌之一。”
“一旦被选中,这姑娘在概念上就已经是个半死人了,刚才那个九局的队长用刀捅她,其实是在捅一个不存在的投影。”
林夜听着她们的深度剖析,满意地点了点头。
“分析得很到位。所以说啊,九局这帮兄弟平时打仗直来直去惯了,遇到这种玩意儿,就显得有点捉襟见肘了。”
林夜将碗里的最后一口酒一饮而尽。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花生衣碎屑,看向浓雾之中。
“不过……”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这十万大山里的老光棍,既然喜欢抢亲。那这排场,怎么能少了我林大掌柜这份厚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