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些都是二夫人做过的事情,我都让他们签字画押,这样一来就是拿到家主面前,也绝对不可能再让她逃脱。”
沈凝姝心中了然。
秋蕤连忙开口:“这次多亏了沈小姐,若不是沈小姐聪颖,将人分成两拨盘问,逼得他们口吐真言唯愿自保,恐怕这些人就是拼着一死也不会说的,毕竟他们招认的话里还提到夏池许他们高额报酬,也说过若是有人背叛,就杀了他们全家。”
在场不少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谁能想到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二夫人居然如此狠厉血腥,真是让人不寒而栗。
沈凝姝其实并不在意夏池做了什么,所以她只是匆匆瞟了几眼信笺上的内容。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还真吓了一跳。
上次郭芙月库房失窃有她指使,私底下和其他人家合伙做买卖也有她一份,最关键的是,这做买卖的银钱居然是她从贺兰府的帐房上支取的。表面上打着为郭芙月看病的旗号挥金如土,实际上这些钱大部分都进了夏池自己的腰包。
“难怪.”沈凝姝喟叹道。
“难怪什么?”闻人锦问。
“难怪当初我揭榜入府,见她挑选那些大夫,将那些看起来就是正经模样的人都筛出去,原来这算盘她早就打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