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不知,我们南诏的等级较东秦更为森严。一般府中只有家主、主母和一众子嗣是主子,其他人都只是奴才,即便是那夏池占着我的位置这么多年,如今我一朝要拿回来她也不能不依,这也是因为等级所致。”
沈凝姝闻言,越发觉得这件事奇妙,她眼中燃起几分兴奋:“大夫人,您觉得以二夫人这般聪明才智有没有可能给自己留下一条后路?”
“你的意思是…”
“我怀疑她与其他人合伙在外面开了铺子挣钱,只是府中人不知罢了。”沈凝姝直言不讳。
郭芙月惊讶的瞪大了眼,久久不曾开口回话。
“不过这也只是我的猜测,想要实证,还得夫人出手才是。”沈凝姝小声说道。
郭芙月明显也激动起来,她紧张的说道:“若你猜测是真的,夏池这次恐怕要犯下大错,到时候…到时候…”
“夫人稍安勿躁,我觉得这件事须得暗中进行,等我们拿到实证,您以后在贺兰府便不必再有忧虑。”
郭芙月看到一丝希望,心中更胜欢喜,原本就养的红润的面色更加光彩照人,仿佛腰杆都挺直了几分。
那边拾月和贺兰沣的交流也快结束了,沈凝姝走过去的时候正好看见拾月在教贺兰沣草编蟋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