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都斗不过,自己都觉得没脸,也不敢去寻求他们的帮助。”
“夫人,您实在是实在是.太实诚了。”
“拾月,夫人是长辈,你怎么能这么说。”沈凝姝连忙拦着拾月。
郭芙月只是摇摇头:“不妨事,如今见了你们我也觉得是我做错了,我甚至觉得小拾月说我实诚都是抬举,我这番模样只能说是窝囊。”
“那夫人如今可有想过寻求他人的帮助?”沈凝姝问。
郭芙月靠着床边看向窗外似乎是思考了一阵子才缓声道:“我现在的身体状况是进不了宫的,那夏池也不可能让我进宫。哦对了,我应该还有一个弟弟酷爱做买卖,封了王爷之后他便一直在都城开门做生意,我可以写一封信找人送去,兴许他会来寻我。”
“这倒是个好主意,夫人若是不放心,我可以亲自替你去。”沈凝姝自告奋勇。
郭芙月很快便写下一封信交到沈凝姝的手中,沈凝姝也不迟疑,拿到信便要出门,结果刚走到门口就被下人拦下来。
“二夫人说宁姑娘是府中的贵客,没有她的准许不能随意出门。”门口的小厮如是说。
“我们既然是客为何不能出门,你们家二夫人真的是这么说的?”拾月不敢相信,反复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