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异想。”沈骏杰的话又多又急,生怕自己说慢了就解释不清一样。
可他却忘了越是多说,越像掩饰。
“其实本王不介意做这个顺水人情,既然眼下明摆着一个借口,不用可惜。”闻人锦不明说,但大家都心知肚明。
“不可,臣身份低微,万不敢肖想半分,还请王爷收回成命。”
这是沈骏杰第一次如此直白的拒绝。
闻人锦脸色瞬间就变了,他不说话,就连马车里的温度就降了几分。
恰逢这是到了营地,外面的人开始询问闻人锦是否下车,闻人锦一言不发的出了马车,沈骏杰松了口气的同时,惊觉自己背后的衣衫已经湿透了。
从营地回到京城又用了半月有余,这一晃竟然距离闻人锦上次离京过去整整一个月。
到京城的这天,闻人锦身穿暗色绣银纹的宫服,急匆匆的进宫,目的便是为了找太后要人。
“她走了。”太后拿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态度悠然。
闻人锦沉下脸色:“去了何处?”
“哀家如何得知,这宫门是她自己走出去,你若是不信大可沿途询问宫人侍卫,至于她是回家了还是去了什么地方,哀家不知,也不愿知。倒是露瑶如今回来了,你不想请太医给她看看,一心只想着那个官家女,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太后不咸不淡的斥责着,眼中却没了以往的愤怒和急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