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穿帮。”
侍卫接过笔,按照沈凝姝的说辞将药方完完整整的书写下来。
“行了,走吧。”沈凝姝重新戴上面纱,示意旁边的人,可以离开了。
这一诊便诊了将近两个时辰,所有人看见殿门开的那一瞬间,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贺知鸣”出来躬身道:“陛下,娘娘的还需用药和施针,具体内容草民已经写在纸上,您请过目。”
皇帝将药方接过来交到御医手中,整个人都绷紧了问:“华昭仪可有大碍?”
“贺知鸣”缓声答道:“草民诊治过后已经无大碍了,今夜晚间娘娘便可醒来,不过汤药不可少,需得喝足七七四十九日才能痊愈。”
“太好了太好了。”皇帝得了喜讯也顾不得别的,匆匆说了句要赏贺知鸣,便疾步走入殿中。
这对“贺知鸣”和沈凝姝来说是好事,两人随宫人领了赏赐便出了宫,一路上没再被人问起。
宫外,停着一辆马车。
马车旁站着一个人,枫影。
“沈小姐,上车吧。”枫影面带笑意说道。
沈凝姝今日刚刚施针放血用了不少力气,这会儿正甩了甩酸胀的胳膊,一边问:“是怀凝让你来接我的吗?”
枫影做了个请的姿势。
沈凝姝摘下面纱踩着马凳上了车,刚一进去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