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但，他的头一直都抬着，与皇帝四目相对。
皇帝看着台下跪着的闻人锦，眼神平静，“皇叔，何事来见朕？”
闻人锦望着皇帝，目光凿凿，“臣是来请问陛下对于闻人凛谋反和污蔑一事如何判决？”
皇帝的一只食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没有丝毫的变化，只是那么望着闻人锦，等他的话说完好久才开了口。
“皇叔，此事事关重大、牵扯众多，非一朝一夕可以进行判决，还需调查取证以及听取朝中大臣意见，并非朕一人所能决断的。”
皇帝的话说的滴水不漏，却显然是不愿透露自己的想法分毫。
闻人锦冷笑一声，望着眼前的皇帝，“谋反、污蔑谋反，这两项罪责根据东秦律法都是死刑，有何需要与朝臣商议的？至于调查取证，臣以为已经证据确凿，只需让廷尉见到证人证物便可结案！”
皇帝望着他，感觉到了从闻人锦身上传来的冷意和一种与生俱来的威慑力。
可现在的皇帝也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弱主新君，自是有着一种冷静和超然。
“皇叔，这件事尚未查明，那些证人证词纵使可以作为证明，却没有经过审理。”
闻人锦目光凛冽地看着眼前已经能够独当一面的皇帝，又笑了，“我看陛下是分明想要袒护闻人凛，怕天下人说皇室不仁，竟要弑兄吧？”
高堂之上的皇帝目光沉静，语气也更加镇定，“皇叔，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此事自是要看国法也要看家规。”
“臣力请陛下处死闻人凛，以证国法！”闻人锦厉声喝道，表情肃穆坚定。
这话音刚落，却就从背后传来了歇斯底里的声音，“你这个逆子！你就是要看到手足相残吗？凛儿再大错，也是你的亲侄子啊！”
闻人锦转头望去，神色却未变，对着太后还是一样的说辞，“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任谁都该一视同仁。”
太后望着这样强硬的闻人锦，身子都往后退了几步，脚下险些没有稳住就要往后倒去。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亲生儿子，不知道他是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的。
“你……你是不是因为沈家？沈家要你来害死你的亲侄的是吗？”太后指着闻人锦问，声音都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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