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下来了。”闻人锦靠在池边，一只手懒懒的支着下巴，绕有兴味的欣赏沈凝姝手忙脚乱的模样：“怎么，小姝儿愿意跟我一起洗？”
“你都已经将我扯下来了，我就是不想洗也得洗啊。”沈凝姝悄悄白他一眼，开始解衣服上的扣子。这衣裙精致华贵且十分好看，但唯一不好的，就是沾了水特别的重。
沈凝姝垂眸解了半天才解开第一个扣子，抬头见闻人锦盯着自己看，下意识背过身去。
虽然他们坦诚相对过不知道多少次，可她从来没跟闻人锦以这种方式相处过，被他盯着难免有些不自在。
是啊，从来没有。
沈凝姝想到这个词也有些恍惚，前世她和闻人锦除了争吵就是争吵，吵得狠了，他便将她按在床榻上狠狠蹂躏，两个人从没像现在一般心平气和的相处过。
她神思恍惚，解扣子的动作便更加缓慢，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哗啦声，闻人锦从身后环住她，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耳侧。
“怎么，本王的东西，也看不得了？”
他语气中带着怒意，解她扣子的手干净利落，眸子却在仔细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她为什么要背过身去？是嫌弃，亦或是……厌恶？她这几日在他面前说的那些话，究竟几分是真，几分是假，如若是闻人凛在这里，她又会是什么样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