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先来?”
刀疤脸目露惊恐,很快恢复如常,“毒蝎和老鼠这些,咱们都用过,无非就是哲咬两口,怕什么!”
“就是,不怕他!”三人互相鼓劲儿。
“就他吧!”祁烨寒长手微扬,指着刀疤脸,“老鼠不怕光,但……如果暗夜之中,突然有人用光照它。”
“砰!”他朗然一笑,冷峻的面孔上蒙了一层嗜血的森意,“地刹阁为什么盯上本王的王妃?谁出的钱,什么样的任务?”
这是最后的机会。
刀疤脸死鸭子嘴硬,血迹斑挂在牙齿上,笑容狰狞,“来啊!老子不怕你。”
闻七叹了一声,“自作孽不可活。”奉上竹筒,“爷,都准备好了。”
祁烨寒剑眉微蹙,坐回太师椅,惬意的端起茶杯,轻啜两口。
咔嚓!
茶杯掷地,尖锐的声音撕裂了刑房的沉寂。
暴躁的鼠蝎们受惊不小,涌动的更厉害了,暗房中气氛森然,如置寒冬。
王爷怒了!
闻七掰开刀疤脸的嘴,塞入空心竹筒,自有白鹰卫捧上装有老鼠的琉璃瓶。
烛火骤然熄灭,刑房内暗如地狱,万籁俱寂,只有刀疤脸几人恐惧的粗喘声。
恐惧,蔓延在三人心头。哗哗声弱弱的传来,紧接着是一股尿骚味儿。
“就这点胆子!”
呼!
一束光打在琉璃瓶底,亮的刺眼。
在场人都要调整一下视线,适应那柄烛芯极粗的蜡烛巨光。
白鹰卫吹灭火折子,端详瓶内十几只小鼠的反应。
惊慌失措!
它们四处流窜,“咚咚”撞击在琉璃瓶壁上,骤然的光辉催着它们本能的逃往黑暗。
刀疤脸瞳孔圆睁,后知后觉的发现,竹筒竟是连着琉璃瓶。
一筒之隔,贯通了他的嘴巴和琉璃瓶。
刀疤脸脸色惨白,冷汗如雨,双眼冲血,惊惧的看着琉璃瓶中数鼠并窜,他呜呜有声,奋力摇头。
……不来了,后悔了!太tm吓人了!
这比任何皮肉伤都要恐怖,活剥人皮,都没这个瘆人!
唇齿无法闭合,只有刀疤脸的舌头乱动着,声音含糊。
小鼠们总算找到了方向,顺着琉璃瓶口冲到刀疤脸的嘴里,撕咬他乱动的舌头,一路猛冲,朝更黑的喉咙奔去,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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