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男人撑腰,也跟着来了底气,嚷嚷道:"没错儿子!一定让宾利把他咬死!吃进去化成狗屎!"
宾利是孙家养的一条猛犬,给狗取这么个名号,无非是彰显孙家的财力雄厚。
当下,苏雪瑶带着萧尘,孙耀领着马翠花,双方各怀心思驱车来到孙家的别墅。
孙万霖六十出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容威严,一看便是成功人士的派头。
马翠花一见到他,便扑过去哭天抹泪道:"老头子,我在外头让人给打了!"
"儿子在银行也让人给揍了!你得给我们做主,不然我们孙家的脸都丢尽了!"
孙万霖一把将她推开:"躲一边去,你那臭脾气我还不清楚?说白了,你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孙耀指着自己的脸:"爸,那我呢?我可是实打实让苏雪瑶这赘婿给揍了!"
"我是您独苗,您难道不管?"
对这个儿子,孙万霖显然心疼得多,仔细端详了儿子一番伤势后,阴沉着脸转向苏雪瑶。
"苏总,你我之间打交道也算是老相识了。"
"俗话说,朋友妻不可欺。我这不成器的老婆虽然没什么用,你那赘婿也不该对她拳脚相加吧?"
"这些我暂且不追究,勇儿是我唯一的儿子,我老来得子,就这么一根独苗。"
"你家赘婿打他,岂不是当我孙万森是空气,目中无人?"
说到最后,孙万霖已是一声怒吼,气焰滔天。
随着他的咆哮,别墅外头十几个身强体壮的保镖,呼啦啦涌了进来。
看那架势,只要孙万霖一声令下,苏雪瑶和萧尘今天非得横着出去。
孙耀瞧见这阵仗,冷笑不已:"苏雪瑶,姓萧的,你们接着狂啊。"
"我爸出马,别说是你们这对野鸳鸯,就算是你们苏家那老太爷苏远山,也得乖乖低头。"
苏雪瑶又气又怒:"孙行长,事情的前因后果你都没弄明白,就这样冤枉我,说得过去吗?"
孙万霖直接一摆手:"我不管什么前因后果,我只知道我就这么一个独子。"
"他平日或许跋扈了些,但闯了什么祸我孙某人都能兜底,也就由着他了。"
"你家这赘婿打他,那就是打我孙万霖的脸,这事完不了。"
苏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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