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话。说你和顾总——因为私人关系,在审计上有偏向。”
沈清辞没动。“什么偏向?”
“说你故意卡施工方的变更单。”
“变更单。”她翻到报告附录,抽出一张表格,“过去两个月,施工方提交变更单十四份。通过九份,打回三份,待审两份。打回的三份都是材料替换,品牌不符,都附了原始凭证。”
她把表格推了过去。
“这份表格在报告第六十四页。谁觉得有偏向,可以自己去查。”
刘副总扫了眼表格。数据、日期、审批人、驳回原因,每条清晰明了。他没再说话。
顾深站起来。
“恒远的立场很明确。事故原因以调查结论为准。但在此之前——谁在工地上散布审计有问题的言论,谁拿出证据。拿不出,就不是审计的问题。”
他顿了一下,看着钱经理。“是人的问题。”
钱经理的额头又冒出了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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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会时天已经黑透了。
沈清辞收拾文件的时候,小周进来倒了杯水给她。她接过去喝了一口,温的。刚才会议室的暖气开太大了。
顾深在外面走廊接电话。她透过玻璃门看过去,他靠墙站着,电话那头不知道是谁,他话很少,只嗯了几声。挂了电话,他转身走进来。
“纪怀德的人开始查孙磊。”
“知道了。”她说,“孙磊在哪儿?”
“在我车上。小周送他去酒店。”
“别送酒店。送苏晚家。苏晚那儿偏,纪怀德的人找不到。”
顾深看着她,点了点头。
收拾完东西,两人往电梯走。走廊里的灯已经关了一半,只剩安全出口那盏绿莹莹的指示灯亮着。她的手垂在身侧,紧紧握着文件夹。
他的手握住了她的。
没说话。电梯门开,两人走进去。楼层数字不断下降,到了B1,门开,是地下停车场。
上了车,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晚上想吃什么?”他问。
“不饿。”
“那也吃点。面?”
“嗯。”
他发动车,没马上开。他侧头看她——她的眼镜歪了一点,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嘴唇抿着。不是生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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