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当年的事,我没当好你爸的兄弟。今天我来,不是要你原谅。就是想跟你说——你爸,是个好人。”
顾深看着他。然后站起来,伸出手。
孙磊愣了一下,伸手握住。
“谢谢你。”顾深说。
沈清辞站在一旁,看着这两个人。一个是当年的现场施工员,一个是当年的六岁男孩。隔了二十七年,在这间不起眼的咖啡厅里,终于握了手。
她的眼眶微微发热,但她没哭。她推了推眼镜。
这时顾深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接起来,听了几秒,脸色骤然变了。
“哪个工地?”
对方说了什么。他放下电话,对沈清辞说:“项目工地出事了。支护结构塌了一部分。有工人受伤。”
沈清辞站起来。孙磊也站起来。
“哪个施工队?”孙磊问。
“怀德建设。”
孙磊的脸沉了下来。
“是纪怀德的人。他们故意。”
三个人快步往外走。沈清辞走出咖啡厅时,回头看了一眼桌上那个空信封。
二十七年。所有的债,一起找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