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洗澡前摘下耳钉放床头柜,洗完再戴上,像在做一件日常的事。
第三天下午,她站在窗边接客户电话的时候,随手拨了一下耳垂边缘。打完电话转身,看到傅司珩站在书房门口,手里端着一杯水,正看着她。苏念说:“你看什么呀?”傅司珩说:“看你转耳钉。”苏念放下手:“习惯了。”傅司珩端着水杯走回书房,没有说什么。
傍晚,苏念靠在沙发上。朋友圈刷到沈念念新发的动态,一张咖啡馆的窗台照片,配文:“这边下雨了。”苏念点了个赞,然后顺手发了一条自己的,拍了窗台上的绿萝,什么字都没配。发完之后她放下手机去厨房倒了杯水,回来的时候屏幕上多了一条消息提示,沈念念发来的私信。
沈念念说:“你戴耳钉了?以前没见你戴过。”苏念低头看了一眼,她发的那张照片里窗台的绿萝旁边有一小块玻璃反光,隐约映出耳廓边缘那道银色的轮廓,不注意根本看不到。苏念没有否认:“嗯,前两天买的。”沈念念问:“他买的?”苏念说:“嗯。”沈念念回了一个笑脸,隔了一会儿又发了一条:“挺好看的。”
苏念看着那条消息,没有回复。她感觉到一种微妙的停顿,像翻开一本旧书时,中间夹着一片早已干枯的叶书签,看似完好,稍一用力就会碎裂。
傅司珩从书房出来的时候,苏念正坐在沙发上翻一本杂志。他走过来:“刚才在看手机?”苏念说:“嗯,回了个消息。”傅司珩在旁边坐下:“谁?”苏念说:“沈念念,她看到我耳钉了。”傅司珩没有接话。苏念转头看着他:“你不问她说什幺?”傅司珩说:“她说什么了?”苏念说:“她说好看。”傅司珩看着他,苏念又说:“还问我是不是你买的。”傅司珩说:“你怎么说?”苏念说:“我说是。”
傅司珩伸手把她面前的杂志抽走,合上放在茶几上:“那她应该知道了。”苏念说:“知道什么?”傅司珩看着她:“知道你有人管了。”苏念没有反驳,她觉得“管”这个词在他嘴里说出来不像命令,像在陈述一条已经生效很久的事实。苏念往他那边靠了靠,侧过头,耳钉在灯下微微闪了一下:“那你以后还买吗?”傅司珩低头看了一眼她耳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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