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留的修剪花枝时留下的指甲印记,很浅,像被什么碰了一下就走了。
她说:“你妈让我下周再去喝汤。”傅司珩说:“你去就行。”苏念说:“你陪我。”傅司珩说:“嗯。”
苏念没有再说话。路灯的光从车窗外流进来,一段一段地掠过她低垂的眼睫,她第一次觉得那条回家的路没那么长,也没那么急。车窗外的树影慢慢往后退,路灯一盏一盏亮着,像有人在前面替她打着灯,不紧不慢地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