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当家的也不客气。
各自到院里召来心腹,骑马的骑马,传信的传信。
后门不断有快马出去。
有去城北的,有出城的,还有往附近山里跑的。
李长生自己也进了内堂。
他叫来三个儿子和几个本家兄弟,把庄里能打的男丁全叫到前院。
“去,把城西暗窑的人抽回来。
老鸨和打手都回来,只留几个看门的,把门闩死。
生意先不做了。”
二儿子问:
“赌坊那边呢?”
李长生道:
“一样,六家赌坊,每处留两个报信的,其余拿刀的全回庄。
印子钱庄的账房也回来,账本都锁进库里。”
有人迟疑:
“爹,那三处全抽了,咱一天得损失多少银子?”
李长生看他一眼。
“这一仗要是输了,银子都是别人的。
人先回来,钱以后再挣。”
再没人多话。
一拨拨打手从城里各处往李家山庄赶。
有的还穿着暗窑护院的短打,腰里别着尖刀。
有的从赌坊来,身上还带着骰子和铜板。
到了门口,全被李家的人挡下。
“别往里挤。
先去西院领刀。
李爷说了,今日晚饭前就能解决石磊。”
几个管事的在院里喊:
“马棚再牵二十匹好马!都备上鞍子!”
“把北边墙上那几个口子补了!别让人一脚蹬上来!”
周百川和几个庄主站在西院门口。
他们各自的人也得了信,正从四面往李家这边来。
一个黑脸庄主道:
“我带的人不多,五十来个。
可都是跟药队走过夜路的,能打能跑。”
另一个匪寨头子道:
“我那儿还能挤六十。
刀不够,李爷借点。”
周百川道:
“咱们不是带银子了吗。
让李爷派人去买点,这种时候,多一个拿刀的就多一分底气。”
他说着,把一个包袱递给李家管事。
“这里是银票,你拿去给李爷过目。
七万两,先请人。剩下的,看看哪儿急用,往上头贴。”
管事接过,转身进了内堂。
李长生正站在灯下看地形图。
他听管事说完,又看了那银票一眼。
“这钱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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