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冷笑了一声。
“你懂个屁。”
亲随一噎。
韩军需撩袍坐下,手指在桌沿上慢慢敲了敲。
“孙德茂怎么倒的?
赵虎怎么死的?
这两个人,论官,论势,哪个不比一个百户强?
可眼下呢?
一个叫人挑了手脚,死得不明不白。
一个早埋土里了。
石磊呢?
他好端端坐着,还往四个军营里送药。
这是普通百户干得成的事?”
亲随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我告诉你,看人不能只瞧官身。”
韩军需语气重了些。
“他买地、制药、养人、铺路,才几个月,就做成这样。
这黑石堡往后真要有什么人物,石磊头一个跑不掉。
你今日看人家那眼神,以为别人没察觉?
本官都不曾在他面前摆官威,你也不想想缘由。”
亲随脸色发白,低声说。
“小的知错了,以后再不敢小瞧他。”
韩军需哼了一声。
“知错就好。
这个人,只可交,不可得罪。
你若不把眼睛放亮,早晚要给我惹祸。”
他说完便起身,往楼下去了。
楼梯咯吱响了几声,外头天色已近黄昏。
石磊的马,早没影了。
茶楼前,只留下几个小贩在收摊。
韩军需在门口站了站,才慢慢上了自己的马车。
亲随跟在后面,一路都低着头,没敢再多说一句。
石磊回到青龙山时,天已经擦黑。
山门里头早得了信。
篝火点起来了,几口大锅架在空地上,肉香混着酒味,顺着风飘出老远。
朗峰让人把几本账摊在堂屋的桌上。
栓子拨算盘,二奎念数。
黑石堡一处,三千瓶,每瓶十两,就是三万两。其他三处也差不多。
加在一起,总共回了十二万两银子。
石磊听完,点点头,先让栓子把三成利划出来。
那是给四个军需官的。
剩下的,留下药本和车马钱,再单提出一万两。
“这个钱,给山上的人分了。”
石磊说。
“采药的按出工算,谁采的好采的多,别弄混了。
死了的那六个兄弟,抚恤翻倍。
伤了的兄弟,照旧发药钱。”
栓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