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怀连眼神都懒得再变。
“父亲说了,你若十日之内不起程回京,就家法伺候。”
沈清之浑身一震,
“你又给父亲去信了?
你在父亲面前编排我什么了?
我在这头做了多少事,你凭什么让父亲用家法治我!”
沈清怀不再理他,只朝身后小厮道。
“东西收好,送我房里去。”
他抬步便往二楼走。
经过沈清之身边时,脚步一顿,却没回头。
“有在这跳脚的力气,不如想想怎么跟父亲交代。”
沈清之那张脸,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
他整个人都像被架在火上烤,又气又急,偏偏找不出一句话反驳。
直到沈清怀上了楼,他还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像条被逼到墙角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