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十分干涩,意识逐渐缥缈。
“松手。”他艰难开口,“跟陈岩一起,听话。”
他的手从她掌心里滑出去,指尖最后碰到一起后,彻底分开。
护士把担架推上车,车门关上的时候,温绾看着救护车的尾灯在灰尘弥漫的厂房门口闪了两下,拐弯消失一片雾霭里。
“温小姐,您快坐下!”
刚才医生已经检查过了,最严重的是傅司砚,所以第一辆车优先送他走了。
按照傅司砚的话,陈岩跟随温绾上第二辆车,接受进一步检查。
第二辆救护车在路上飞驰,温绾裹着毛毯,手里捧着热水。她发现这辆车里的医护人员更多,全程都没有离开过她的身边。
陈岩一直在通电话,了解坍塌现场的最新情况。
医院走廊。
手术室的灯亮着,门关着。
温绾坐在长椅上,脚踝裹着纱布,裙子下摆上全是灰,身上披着厚重的毛毯。
陈岩安排人去准备了衣服,问了她好几次要不要去休息。
全都被拒绝了。
走廊里很安静,偶尔有人走过去,脚步声很急促,似乎都在跟死神拼命。
温绾一直看着那扇门,心底的恐惧如同潮水般淹没而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开了。
温绾忙站起来,陈岩跟在一旁,小心翼翼扶着她。
“医生,情况怎么样?”她嗓子发干,声音沙哑。
医生走出来,口罩拉到下巴:“没有生命危险,后背和肩部挫伤,手缝了五针。住院观察几天。”
温绾长舒一口气,此时眼泪才涌了出来。
陈岩继续和医生交涉具体细节,她扶了一下墙,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然后慢慢往病房走。
医护人员把他送回来的时候,轻手轻脚抬他睡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