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她现在有体贴的丈夫,压根不会想到他。
傅司砚垂着头,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江城公寓酒店内,温绾坐在办公桌前处理稿件。
手机忽然亮起。
她猛地瞥了一眼,不是傅司砚的回复,是电话。
陌生的号码,打了一遍又一遍,一直没有放弃。
“温小姐,你好,我是陈岩。”
陈岩的声音有点哑,背景音里能隐约听见酒吧内的闷响。
“怎么了?”
这么晚找她,难道是傅司砚出了事?
陈岩顿了一下,解释道:“傅总在ZOO喝酒,目前有点胃出血,高烧烧得厉害,刚才一直在劝他去医院,他不肯走。”
温绾神色紧绷:“前段时间胃痛成那样,还去喝酒?”
陈岩没有接话,背景音里传来傅司砚闷哼的呢喃声,隐约能听见呼唤——绾绾、绾绾、绾绾......
“我现在把傅总带上车了,但他一直在喊您的名字。”
温绾眼瞳猛缩,心口猛地一颤。
他醉酒都在呼唤她。
明明胃痛得厉害,到底为什么要折磨自己。
是因为她“已婚”的消息吗?
见电话里沉默下来,陈岩有些着急:“您方便来一趟吗?直接到江城云庭。”
此时,温绾已经走到了床边,开始换鞋。
“不好意思打扰您,温小姐。”陈岩无奈,“但您来的话,傅总应该很高兴。”
温绾踩着鞋,叹了口气:“具体地址在哪?”
到江城云庭的时候,温绾直奔单元楼。
她记得大门的密码锁,傅司砚给过她一次,说是方便她偶尔过来取文件。
可她从来没主动用过。
那天从律所出来,傅司砚提到了新的合作项目,两个人为此来家里讨论。
温绾在门口站了许久,都没有用密码,还是按了门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