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得心口发痛。
她深呼吸,努力平复此刻的心绪。
“警察已经展开调查了,等后续消息。”傅司砚夹了一块排骨递过去。
温绾盯着排骨,没有动筷:“她还真是喜欢你。”
傅司砚的手悬在半空,顿了好几秒才又夹起一筷子空心菜递过去。
“她喜欢谁,和我没关系。”他低头喝了口汤,呼出温热的气息,“既然做了这样的事情,就该付出应该的代价。”
这样的事情?
温绾眨眨眼,眉心皱着,像是抚不平的波纹。
是指陷害她的事情吗?
“她的事情,会牵出很多舆论,项目怎么办?”温绾轻声问道,“这是你盼了很久的机会不是吗?”
文旅厅绝对容不下有这样负面消息的公众人物。
“温绾。”傅司砚眸光沉下去,像是夜晚时分的湖泊,语气清欢,“那些事我会处理好的。”
一股暖意从心底漫出来,温绾思绪万千,抬眸间,闯入那双清澈的琥珀色眼眸里,恍惚了几秒,好像世界都安静下来。
“傅司砚,你为什么这次会帮我?”
明明上次他看见谢时叙送的花,把话说得那么绝,已经到了不会再有往来的地步。
傅司砚眉头舒展,气息变得十分缓慢。他放下筷子,眸光温柔地看着她。
这个问题,他自己也不明白。
温绾和男朋友的恩爱,刺痛了他,让他毅然转身,本来不打算再管。
可收到求救留言后,他第一时间想的,还是赶到她的身边,一秒都不敢耽误。
分手五年了,他刻进骨子里的执念,就是不希望她受到任何伤害。
“我不是那么绝情的人。”傅司砚哑然失笑,望着她清澈的杏眼,“和你在一起过,没办法看着你受伤。”
温绾手指忽然收紧,眼神凝滞,像是思绪忽然被打断。
所以哪怕他们僵到这个地步,傅司砚还是会第一时间出现在她最需要的时刻。
跌下崖坡那次也是,他不顾自身的安危,也要去就她。
那这件事,她是当事人,更不能温绾身上。
“傅司砚,我还是得去做笔录。”
傅司砚绷紧背脊,神色复杂:“你不用去。”
“我是当事人,我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