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传来陈岩的声音,断断续续讲了很久。
温绾看着傅司砚皱起的眉宇,也停下了吃饭的动作。
察觉到她的目光,傅司砚佻了下眉,示意她吃饭。但她好像压根没心思,直勾勾看着手机。
他索性直接开了免提。
“方老板现在在警局,说想亲自见见您和温小姐。”陈岩的声音放出来,“说是赔罪。”
温绾蹙眉,歪头看着傅司砚。
“不见,走法律程序。”傅司砚语气平淡。
“我也是这么说的,不过方老板不依不饶。”陈岩有些为难,又讲了很多方程说的话。
温绾听着听着,终于忍不住了:“他想要无罪保释,真是白日做梦!”
傅司砚掀起眼皮。
“能带出这样衣冠禽兽的下属,自己能是什么好人啊?”她冷哼道。
对面的陈岩了顿了几秒,忙笑道:“温小姐说的是,所以我回绝了他所有的要求。”
傅司砚用指节轻敲着桌面,缓缓问道:“那你打电话来是因为什么?”
明明都已经解决的事情,还要大费周章。
“是这样的,方老板说有件事一定要和您二位说。”陈岩补充,“哦,准确说是王晨要求。”
“不需要——”
“说是有人指使。”陈岩的话不紧不慢。
温绾眼瞳一震,和傅司砚对视,他的眸底也闪过一丝诧异,两个人就这样对视了几秒。
“二十分钟到。”傅司砚站起来,走到沙发边拿外套。
听到这话,温绾也站起来,抽出纸巾擦了下嘴。
傅司砚挂断电话,把她拦下。并在她惊诧的目光下,将她拉回餐桌坐下。
“我不去吗?”温绾蹙眉,一副生气的模样。
“你身体还没什么力气,在家休息吧。”
在家休息。
温绾张了张嘴,小脸漫上红润。
他居然说的不是在他家休息,而是在家。
傅司砚走到了玄关,开始换鞋:“警察那边我去说就行。”
“可我是当事人啊!”
“当事人不止你一个。”傅司砚站起来,穿上修身的黑色外套,“你的身体状况,还不适合去那里。”
温绾打算追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