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
“还想吃。”
温热的呼吸扑面而来。
温绾缩着脖子,耳垂滚烫,脸颊发麻,绯红漫上肌肤。
她抬手继续喂了一口。
“傅总,温小姐做了好多。”陈岩端着碗,坐在餐桌边,“锅里还有,我去给您再盛点?”
“咳咳咳——”
温热的炖奶呛到气管,傅司砚咳得眼泪直往外涌。
温绾忙拍拍他的背,低声抱怨:“你喝这么快干嘛?”
傅司砚咳得头晕目眩,侧目盯着陈岩——差点忘记了,三个人是一起回来的。
她把碗递给陈岩。又抽了俩张纸递给他。
“温小姐,您也喝一碗吧。”陈岩拿了干净的碗。
“她不吃银耳。”傅司砚脸颊通红,扯着嗓子说道,接着又开始咳嗽。
温绾看向陈岩,尴尬地点头。
一锅炖奶被两个人吃了个精光,温绾拿着毛巾给傅司砚擦了擦手,眼神里满是关切。
他的意识濒临涣散,痛感逐渐麻痹神经,混沌的眸子里,映出温绾美艳的轮廓。
困意上头。
温绾打算走的时候,外面下起了小雨。陈岩下楼开车,她就走到厨房开始洗碗。
本来有洗碗机,但她并不想让机器的噪音吵到傅司砚。
哗啦的水声打破沉寂,在偌大的客厅里回荡。
温绾两手泡在温热的水里,耐心洗着锅具和碗筷。暖气的风拂过她的耳畔,痒痒的。
就好像,刚才傅司砚迷糊间,呼出的气息,使得心头一颤,脖子都锁起来。
她弯唇一笑,想到满屋陈设都和她有关,有种莫名的触动。
她真的没办法放下这个惊艳了青春的男人。
望着池水,宽大漆黑的影子忽然压下来,将她的身体完全包裹住。
有力的双臂揽住她的肩,整个人撞进温热的怀抱,气息很重,木调香萦绕,逐渐被奶香味浸透。
“绾绾,你终于回来了.....”
低沉气音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