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
那种直接施加惩罚、看着施暴者崩溃的感觉，和他之前只是举报、提供证据让法律去裁决，是完全不同的体验。
更直接，也更解气。
他甚至觉得，有些恶行，法律规定的惩罚太轻了，太便宜那些混蛋了。
如果有办法，在确保隐蔽和安全的前提下，用自己的方式让他们吃点苦头。
这个想法让他悚然一惊。
我怎么会这么想？
他记得自己以前虽然也嫉恶如仇，但更多的是遵循规则，相信恶有恶报需要制度和程序来实现。
可现在，手握这种近乎随心所欲的能力，再加上亲眼见过某些不公和恶意，他发现自己内心黑暗的一面，似乎也在悄然滋长。
“可能人都是善变的吧。”
他有些自嘲地想。
环境变了，拥有的力量变了，想法自然也会跟着变。
以前是普通人，自然想着普通人的活法。
现在看的多了，知道的多了，眼界和欲望难免会不一样。
他开始认真思考未来的规划。
这个能力，是继续像现在这样，当成一个仅供自己偶尔娱乐的工具
还是可以发展成更更庞大的东西？
如果把梦境世界比作一台电脑，他现在每次进入都像是用网吧模式，退出即还原。
他希望能把它变成家用电脑，拥有持续的存档和个人设置。
更进一步，如果这个家用电脑还能联网，甚至发展成一个大型的梦境平台。
只要他足够小心，不被发现这个主服务器在他这里。
他可以更有效的获取信息，施加影响，甚至掌控一些东西。
光是想想，就让他感到一种战栗。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超能力范畴了，更接近某种神祇的权能。
不过很快他就压下了想法。
“想太远了...”陈安摇摇头，把那些过于宏大甚至危险的念头暂时压下。
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眼下，最实际的还是先尝试升级能力，看看能不能实现梦境的连贯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