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拧着。
他没说话，可周身的气压一下子低了好几度。
德拉科站在门口，瞬间屏住了呼吸。
他预想过很多种伤势，刀伤、跌伤，甚至是魔法灼伤，唯独没想过是鞭伤。
还是打得这么狠、这么密的鞭伤，是谁打的她，她那么厉害。
还有那片藏在伤底下的巨大纹身……一个十几岁的姑娘，怎么会受这种伤，又怎么会纹这么大一片东西？
他攥了攥指尖，心里那点疑惑像野草似的疯长。
张海游这个人，好像从里到外，都是一个巨大的谜团。
庞弗雷夫人正低头用棉球擦伤口边上的血渍，听见脚步声回头，见斯内普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个探头探脑的德拉科，手里的镊子“当啷”一声搁在铜盘上。
“出去！都出去！”
她眉头竖得老高，语气半点不容商量，“没看见正在处理伤口？两个大男人杵在这儿像什么话！门外等着去，没叫你们不许进来！”
斯内普脚步顿了顿，脸色沉了沉，到底没反驳，转身退了出去。
德拉科跟在后面，被训得头都不敢抬，老老实实站到了走廊里。
石墙泛着冷意，廊灯昏黄。
斯内普靠在墙上，黑袍垂下来遮住脚面，声音压得很低：“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说只是被摄魂怪吓晕了？”
“是、是吓晕的。”
德拉科咽了口唾沫，把车上的事一五一十说了，“我找了她半截车厢，找到的时候她脸色就不对，白得吓人，说几天没好好吃饭，跟我要吃的。”
“后来车厢突然变冷，摄魂怪推门进来，她晕过去之后，我扶她的时候摸到一手血，才知道她受伤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句：“我进来的时候她就已经伤着了，我不知道怎么弄的。”
斯内普没说话，指尖轻轻摩挲着魔杖柄，不知道在想什么。
足足等了有小半个钟头，病房门才再次打开。
庞弗雷夫人擦着手出来，语气缓了点：“进来吧，伤口处理好了，人还烧着呢，得观察一晚上。”
两人走进去，病房里飘着浓重的草药膏味，混着淡淡的血腥味。
张海游还趴着没醒，脸埋在枕头里，后背盖着一层薄纱布，只露着颈侧一点苍白的皮肤，整个人小小的一团，陷在雪白的被褥里，看着格外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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