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身体。”
他说完,拿起空碗转身去了灶房,水龙头哗哗响,是去洗碗了。
张海游看着碗里那几片勉强能入口的腊肉,又看了看灶房里他清瘦的背影,忽然觉得嘴里的焦糊味好像也没那么难咽了。
下午她不死心,趁张麒麟去后山,偷偷蹲在灶房琢磨做饭。
她照着记忆里厨娘的样子生火、倒油,结果油烧得太热,菜一下锅就溅起油星,她下意识往后躲,差点把旁边的柴堆碰倒。
等麒麟回来的时候,灶房里飘着一股更浓的糊味,锅边黑了一圈,菜已经炒得看不出原样。
张麒麟站在门口看了两秒,没说话,走进去默默把火灭了,又把糊锅刷干净。
末了递给她一块用油纸包着的干粮,是黑瞎子临走前留下的。
“不用你弄。”他的语气听不出情绪,“等黑瞎子回来。”
张海游抱着干粮蹲在门槛上,有点挫败。
她学功夫快,认铭文也快,连复杂的机关拆两遍就能拼回去,怎么偏偏做饭这种小事,笨手笨脚的。
山风卷着院坝里的草药香吹过来,灶房里还残留着淡淡的焦糊味。
她啃着干硬的干粮,看着不远处坐在廊下擦刀的人。
反正,又不是她一个人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