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绷的肩背放松了些许。她顺着楼梯往下走,往地窖的方向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下回再有这种几乎全校参加的活动,还是低调点好。
太麻烦了。
大礼堂里,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后,议论声反而又高了一截。
没人知道,这场下午的即兴决斗,不光充当了学生们几个星期的饭后谈资,也在几位教授的心里,留下了一道久久不散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