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这个小巫师绝对和那些脑子里长满芨芨草的小巨怪们不一样。
狂妄,却有资本;鲁莽,却足够冷静。
斯内普收回目光,面色依旧阴沉冷淡,仿佛刚才那短暂的审视从未发生。
他刻意绕开张海游的课桌,没有上前盘问,也没有多看一眼,只是经过时,低沉沙哑的声音压得极轻。
“可真是珠光宝气啊。”
话音落下,黑袍下摆擦过她的桌角,带着刺骨的草药冷味,径直往前走。
张海游指尖一顿,没有抬头,只是默默捏紧了手里的银药勺。
不用看也知道,男人背影依旧挺直冷硬,眼底藏着审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斯莱特林对同类的默许。
张海游也没理会周围的目光。她打开坩埚盖,往里面倒了点清水,放在酒精灯上加热。
金坩埚导热确实比锡的好太多,没一会儿水面就开始冒细密的小泡泡。
她拿起银质的药勺,舀了一点艾草浸液倒进锅里。
心里想着,张海盐说得也不全错,至少这个锅热得快,能省点时间。
至于别人怎么看,那是别人的事。
反正她本来就是斯莱特林的异类,多一个金坩埚,也没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