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没想过那么多”——但他张开嘴时,那些话语并没有按照他预想的顺序出现。
他只是站在那里,感到那盆薰衣草的气味正从楼下那扇朝北的窗户里渗入走廊的空气中,而窗外的夜色正在安静地漫过贝克街的屋顶。
哈德森太太率先打破了沉默。
她把稿纸轻轻放回桌上,擦了擦眼角,然后转向查尔斯。
“好了,”她说,声音恢复了那种日常的暖和,“既然你已经写完了这么重要的一篇故事,你今晚是不是该好好地吃一顿正经的晚饭?不能总是用茶和面包对付着过日子。你坐在这里,我去把汤端上来。”
她转身往厨房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你那个彼得·潘——他后来学会记得了吗?还是他一直在飞?”
查尔斯说:“他还在飞。但他在飞过那些窗口的时候,会多停留一会儿了。”
哈德森太太点了点头,像是这个答案让她感到满意。
然后她转身走进了厨房。
华生在书桌边重新坐下,翻开了那本医学期刊。
他翻了几页,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抬起头来:“你打算把它寄给出版社吗?还是先放着?”
“我想先放一放。”查尔斯说,“让它自己待一会儿。等它完全安顿下来,我再决定要不要把它寄出去。”
“那是一个明智的决定。”福尔摩斯说,“但我想我会很期待它被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