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斗上刻着曼彻斯特一家烟草商的标记。”
亚瑟的手指停住了。“所以那个约他见面的人——”
“来自曼彻斯特。”福尔摩斯微微颔首,“和你哥哥想要卖地的那位工厂主,来自同一个方向。
“布莱克先生,你哥哥那天下午离开宿舍之后,去了莫德林修道院。他在那里见了某个人——很可能就是那位来自曼彻斯特的中介人。
“然后他在你的床上被人杀死了。而那个人,在你回到宿舍之前,已经离开了现场。”
亚瑟的呼吸差点停了,查尔斯眼疾手快搀了他一下,防止他一头栽到地上去。
“所以杀死我哥哥的人,就是那个在修道院见他的人。”
“也许。”福尔摩斯说,“但也有其他可能。”
查尔斯听出了那句话里隐藏着的谨慎。“你是说,这可能不是一个人。”
“我是说,我需要更多证据才能确定。”福尔摩斯的声音变得有点飘忽。
“而那个烟斗——上面刻着曼彻斯特的烟草商标记,但烟斗本身是在牛津的一家旧货店被购买的。我查了那家店的记录,购买者是‘普莱斯’。”
查尔斯感到自己也开始头晕了。“普莱斯——”
“或许就是那位因财务违规被调离岗位的格雷戈里·普莱斯,他曾是牛津的管事。“莫里亚蒂的声音突然出现了。
福尔摩斯意外地看了他一眼,“是的,G·普莱斯——购买烟斗的时间,是托马斯·布莱克抵达牛津的两天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