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完全想清楚,可能会需要你的视角。”
查尔斯抬起头,想要回应,但话语还没有成形,疲倦感已经像潮水一样漫了上来。
他只来得及点了点头,然后感到自己的意识正在像退潮一样缓慢地撤回深处的某个地方。
他知道自己会睡过去,也许睡得很沉,也许不会做梦。
他在失去意识前最后感到的,是一种确认:
他正在一间有阳光、薰衣草和热水的房间里休息,有人知道他在哪里,有人在等他恢复。
他沉入了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