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而优雅,手指交叠放在膝上,仿佛已经在那里坐了很久很久。
他不知道他是何时来的——也许是刚才,也许更早,也许从查尔斯开口之前就已经坐在那里,像一个无声的观众,等待一场他自己尚未决定是否要鼓掌的演出。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隔着整个房间的距离,安静而专注地,注视着查尔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