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学着福尔摩斯之前某个时刻的动作,缓缓抬起手,食指伸出,没有真正触碰,只是虚虚地点了点福尔摩斯胸口偏左的位置。
——那是心脏的所在,在隐喻中,也指向一个人的最核心,那处非理性并承载情感与直觉的深处。
“一个宫殿(APalace)。”
查尔斯说,目光紧紧锁着福尔摩斯的眼睛,仿佛要透过那层理性的灰烬,看到其下的火焰。
“它并不混乱,侦探。它有着自己严酷而辉煌的逻辑,庞大到令人窒息,精密到令人绝望。我无法承载它,它本不属于我,但我被困在里面了。
“写作,是我在宫殿的墙壁上凿孔,试图透一口气,也试图让外面的人,至少看到一点里面透出的光。你说那是安抚,也许吧。但对我来说,那更像是求救,和一种绝望的分享。”
他的手指依然虚点着福尔摩斯的心口:
“和你这里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