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为职业的人身上的事,它本身就自带‘故事属性’。”
“真相,往往就藏在被讲述的方式里,藏在人们赋予这件事的意义里。物证当然重要,福尔摩斯,你最清楚不过。但就连物证,也是在‘故事’里被挑选和排列的。
“就像我写小说,我选择描写壁炉里的余烬,而不是窗外的一朵花,这本身就是一种引导,引导读者去相信我想让他们相信的‘故事’。”
福尔摩斯微微颔首,嘴角掀起了一个小弧度。
“非常有趣,凯普莱特。”他说道,每个字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
“我想引用你之前的一个形容——你是在用一种‘上帝视角’来观察这个世界的。你不满足于知道‘谁偷了手稿’,你想知道的是‘为什么这个故事会被这样讲出来’。”
他的灰眸仿佛能穿透查尔斯的瞳孔,直视他脑中的运作方式。
“你把整个世界都看成了一本巨大的书,我们每个人都是里面的角色,彼此的故事互相交织,也互相影响。”
“而这,”福尔摩斯继续道,语气里带着一种发现新大陆的兴奋,“或许正是你笔下的诡计能够成立的基础。我想,在你的故事里,受害者、凶手和侦探,都在不同的‘故事层面’上较量。”
“凶手在编造一个谎言故事来掩盖真相,侦探则在拆解谎言,还原真相的故事。而读者,被这些故事牵引着,直到最后‘真相大白’。”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查尔斯:“但对‘蒙太古’,或者对你而言,那个所谓的‘真相大白’,可能也只是另一种形式的‘故事’罢了。”
阁楼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重归寂静。
查尔斯感到一阵眩晕,心脏不争气地狂跳,仿佛内心某个房间被福尔摩斯用语言撬开了一条缝,强光涌入。
作为一个穿越者,作为一个知道这个时代“结局”的人,他眼中的1880年,虽然是活生生的当下,却也像是一本已经写好的历史书。
世界如文本,现实如叙事,而他在其中,既是最敏锐的读者,又是最错位的作者。
普通人看到的是“福尔摩斯在破案”,而他看到的,是“这个故事的结构是这样展开的”。
查尔斯清了清嗓子,把话题拉回案子上:“还是说回邓恩吧。
“我们试着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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