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走了他脊柱里的某根骨头,或者灵魂里某块压舱石。
他眼前发黑,不得不松开笔,向后靠进椅背,手指紧紧抓住了扶手,手背上血管凸起。
“凯普莱特?”华生立刻察觉不对,起身过来。
“没事。”查尔斯勉强吐出几个字,耳鸣在减弱,但虚脱感依旧强烈。他摆摆手,示意自己只是需要缓一缓。“只是有点累。”
他看向亨利编辑,试图再挤出一个笑容,但自己都能感觉到那个笑容的僵硬和无力。
亨利编辑顿了顿,理解地点点头,收起签好的合约副本,将属于查尔斯的那份推到他面前。
“好好休息,凯普莱特先生。第一份稿件,我们期待在二月中见到。具体题材,您可以慢慢构思。”
他站起身,与福尔摩斯和华生再次致意,然后由哈德森太太送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