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邃,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异常的沉静,仿佛风暴中心无风的低压区。
他被引至讲台后。
台下座无虚席,后面甚至站了不少人。目光汇聚而来,好奇的、审视的、期待的、或许还有不屑的。查尔斯轻轻扶了扶讲台边缘,冰凉的木质触感从指尖传来,让他定了定神。
他展开精心修改过无数遍的讲稿,却没有立刻去看。他抬起头,目光缓缓扫过全场,然后开口。声音不高,甚至有些沙哑,但清晰地传遍了安静的讲堂。
“女士们,以及先生们,”他顿了顿,仿佛在给听众,也给自己一个适应的间隙。
“当儒勒·凡尔纳先生以他无与伦比的想象力,带领我们潜入海底两万里,环游地球八十天,甚至奔向月球时,他拓展了我们认知的物理疆界。
“他向我们证明,基于坚实科学的幻想,能够照亮未知的黑暗,激发探索的勇气。然而,科学前进的步伐从未停歇,我们想象的翅膀,是否也应飞向更遥远,或许也更模糊的时空?
“不仅探索地理的未知,更思索时间洪流可能冲刷出的未来河床;不仅描绘机械的奇迹,更审视这些奇迹将如何重塑我们自身——我们的社会,我们的伦理,我们之为‘人’的定义。”
他以平缓到甚至称得上是在叙述的语调开始了。
没有夸张的手势,没有激昂的声调,只是使用着清晰的逻辑和经过锤炼的意象,像使用着他的那支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