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承受不住连续这样的消耗。写作是你的才能,也是你的生路,但你不能用它来杀死自己。我们需要一个更可持续的计划。”
查尔斯有些羞愧。
他点了点头,没有逞强,“谢谢,我会更仔细地思考后面应该如何平衡这两者。”
福尔摩斯理解地颔首,轻轻带过了话题,没让查尔斯过度谴责自己:“那么,下一步就是将它送到《小伙子》的编辑桌上。”
他顿了顿,补充道,“需要我或华生陪你同去吗?与《蓓尔美街报》不同,《小伙子》规模更大,制度更正规,编辑部的态度也可能更商业化,更难以预测。”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查尔斯眼睛一亮,连忙说,“我对伦敦出版界的了解远不如你们。有你们在场,至少我能更清楚地判断对方的态度是真诚的议价,还是纯粹的压榨。”
“我就算了。”华生扶了下额头,“我感觉我帮不上什么忙。”
福尔摩斯微微点头:“那么,我来就好。凯普莱特,你的手稿需要一份更整洁的誊写本吗?还是就用这份?”
“就用这份吧,”查尔斯看着稿纸上密密麻麻的修改痕迹,“最后的定稿就是这样。如果他们对修改有要求,再说不迟。”
“好。”福尔摩斯站起身,恢复了惯常的利落,“我来写信给《小伙子》的编辑部,就以一位‘对侦探小说有鉴赏力的普通读者’的名义,推荐这部作品,并请求约见编辑。这样比贸然投稿多一分余地。”
他看了看表,又说道,“华生,你监督我们的作家把早餐和午餐合并吃掉,然后至少再休息一小时。我去写信,顺便看看今天下午是否有合适的时机。”
无人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