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迅速扫过华生的周身,带着不加掩饰的担忧。
没有明显的血迹,但撑在壁炉台上的那只手的手背,有一小片新鲜的擦伤,正渗着血珠。
“只是滑了一下,撞到茶几角。”华生顺着他视线,看向自己的手背,无所谓似的甩了甩,“小伤。膝盖才是麻烦,总是选在最不合时宜的时候提醒我这些倒霉事的存在。”
查尔斯没回复,小心地搀扶着他,让他慢慢在最近的扶手椅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