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他去冀省,还把他赶出来了,连周日的酒席都不给办了!”
李科长闻言,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像刀子一样在刘光齐身上刮过,他没有理会女儿的抱怨,而是指了指旁边的板凳,语气冷硬:“坐下说。”
刘光齐哪敢坐,干巴巴地站在那儿,搓着手把在厂门口编的那套瞎话又说了一遍,无非就是刘海中老古董、刘光天想争家产那一套。
李科长是搞宣传工作出身的,半辈子都在人精堆里打滚,他抽着烟,一口接一口地吐着烟圈,静静地听着,等刘光齐说完,他冷笑了一声。
“光齐啊,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呢?”李科长把烟头按在烟灰缸里,眼睛死死盯着他,“你爸是七级锻工,一个月九十多块钱,家里就你一个出息儿子,他能为了一张调令把你扫地出门?你们家那点破事,真当别人打听不到?”
刘光齐双腿一软,差点没跪下。他结结巴巴地还想辩解:“伯父,我……我说的都是真的……”
“行了,别扯淡了。”李科长根本不吃他这一套,直接戳中要害,“我就问你一句话,你被赶出来,从家里带出多少钱来?”
这句话就像一记重锤,直接砸在了刘光齐的死穴上,他支支吾吾了半天,脑袋快垂到了胸口。
“伯父……我走得急,家里的钱被我二弟扣下了,我……我净身出户,一分钱没捞着。”
“啪!”
李科长抓起桌上的青花瓷茶杯,狠狠地砸在了刘光齐脚边,茶杯碎了一地,滚烫的茶水溅了刘光齐一裤腿,他吓得哆嗦了一下,硬是没敢躲。
“混账东西!”李科长气得猛拍桌子,站起来指着刘光齐的鼻子破口大骂,“我李某人在厂里好歹是个有头有脸的人,把闺女许配给你,是看重你们家七级工的底蕴!现在你告诉我,你成了个穷光蛋?你连个酒席钱都拿不出来,还敢来我家登门?”
李科长胸口剧烈起伏着,指着门外吼道:“滚!马上给我滚出去!这婚咱们不结了,去冀省的调令我明天就去人事科给你卡死!”
刘光齐一听调令要黄,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绝境之中,刘光齐脑子里飞快地盘算起来:反正自己现在是被刘海中彻底扫地出门了,老刘家是指望不上了,可眼前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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