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天?挣扎了半天没挣脱,反而被连拖带拽地拉到了门口,脚下直打滑。
刘光天顺手抄起炕桌上的几包槽子糕。
“哐!”
厚重的木门被一脚踹开,寒风卷着雪沫扑进屋,冻得二大妈缩了缩脖子。
下一秒,刘光齐跟个破麻袋似的,被狠狠掼进了后院的雪窝子里。
那几包槽子糕紧跟着砸在他后背上,纸包崩开,碎糕点滚落一地,和雪水烂泥混成了黑乎乎的一坨。
刘光天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指着他唾了一口:
“拿着你这点心滚!回你的机械厂给人当孙子去!以后敢再往这院里迈一步,老子打折你的腿!”
刘光齐撑着雪地抬起头,头发凌乱,中山装上全是泥水。
他张了张嘴,想骂回去,却发现周围已经站满了人。
刚吃完午饭的街坊听见动静,全都跑到了后院月亮门附近,前院的三大妈裹着棉袄,中院的秦淮茹站在人群后面,后院的许大茂和王金花也从屋里出来看热闹。
连易中海都来了。
王金花看着趴在雪里的刘光齐,张口就骂:
“把亲爹气得吐血,回来还想着办酒席,真够没良心的!”
许大茂抱着胳膊,啧了一声:
“这叫什么来着?想风风光光当金龟婿,结果连自家的酒席都没保住,刘光齐,你这脸打得够响啊。”
“许大茂,你少说两句!”三大妈下意识想劝。
许大茂立刻扭头:
“我说错了吗?人家刘家自己的事,刘光天都把人扔出来了,您还替他操什么心?”
三大妈张了张嘴,最终没敢接话。
易中海站在人群边上,双手缩在袖筒里,他看着刘光齐,没劝,也没上前扶人。到了这一步,刘光齐已经不是刘家的长子了,只是个把亲爹气进医院、又回来逼家里掏家底办酒席的不孝子。
秦淮茹没有说话,她看着雪地里的刘光齐,又想起自己这些年在贾家受的苦,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偏心的父母,算计的儿子,一家人都把亲情当成了筹码,最后谁也没落着好。
中院门口,何雨柱叼着一根大前门,靠着门框看热闹,于莉挺着肚子站在后头,被他高大的身板挡住了冷风。
“别站太久,当心灌了风。”何雨柱低声嘱咐了一句。
“这老刘家算是底儿朝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