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更加不好看。
他一句话也没接,只让刘光天扶着往中院走。
阎埠贵碰了个软钉子,却舍不得错过热闹,拿起扫帚跟在后面,嘴里还念叨着关心身体。
三人刚进中院,秦淮茹正端着铁簸箕往外倒炉灰。
她刚从轧钢厂回来,棉袄都没来得及换。看见刘海中被人架着进院,她往旁边让了让,随后停在贾家门前看着。
一大妈带着易小松和易小梅在廊下摘白菜,旁边还站着几个刚下班的住户。听见前院的动静,大伙儿也都抬起了头。
刘光齐卷走家中积蓄的事,昨天已经传遍了四合院。
现在看见刘海中这么快回来,众人虽然没有围得太近,却都想知道刘家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刘光天扶着父亲走到水池边。
刘海中喘了几口气,朝他摆摆手,示意就在这里把事情说清楚。
刘光天会意,等院里几个人都停了手里的活儿看过来,先把他爸扶稳当了,这才扯开嗓门:“三大爷,一大妈,大伙儿既然都在,我替我爸吱个声儿!”
几名原本准备回屋的人也停下脚步。
阎埠贵把扫帚往胳肢窝下一夹,站得比谁都靠前。
刘光天接着喊道:“大夫说了,我爸这身子得静养,受不得累,也见不得气。还有,周日我大哥那顿喜酒——不办了!以后刘光齐的事儿,跟我们老刘家没关系!”
中院和后院门口顿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有人早就猜到喜宴办不成,可亲耳听见刘家宣布取消,仍旧觉得意外。
前几天刘海中还满院显摆,请帖似的话说了一遍又一遍,恨不得让整条胡同都知道他要娶一个科长家的儿媳妇。为了摆席,他还托人买肉买鸡,请了何雨柱掌勺。
谁能想到,喜酒还没开席,新郎便先卷着家底跑了。
阎埠贵一听急了,这几天他算盘都打出火星子了,就指望两毛钱份子吃回本来,这下全落了空。他连忙往前挤了两步:
“哎不是,光天,这喜酒哪有说撤就撤的啊?你爸前几天连何雨柱都定好了!再说那鸡和肉都放着呢,你们总不能凭空让它放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