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装作虚弱可怜的样子,借机向一大爷求助。
就算借不来钱,借十斤棒子面也是好的。
结果她一眼望去,易家大门紧闭,窗户帘子拉得严严实实,屋里连个灯都没亮。
易中海早就打定主意装聋作哑,绝不惹这身骚。
彻底陷入绝境的秦淮茹转过头,死死盯着中院的正房。
“吱嘎”一声。
何家正房的门开了一半。
何雨柱穿着灰色粗布罩衣,从屋里迈步走出来。
刺骨的北风在院子里呼啸穿梭,吹得人睁不开眼。
秦淮茹站在冷风里,冻得浑身发抖,肚子里饿得直打鼓。
她脑子里疯狂盘算着账。
二十五块只是开头。
医生说了,后续复健得吃营养品,石膏拆了还得做康复。
这一套下来,怎么也得大几十块。
手里那四百块,是她唯一的底牌。
要是全砸在棒梗身上,以后两个丫头片子怎么办?
自己老了怎么办?
她咬了咬牙。
必须找人接济,把这窟窿堵上。
走投无路的绝望彻底冲垮了她的理智。
她厚着脸皮,强拖着步子走上前。
“柱子……”
秦淮茹的声音凄厉嘶哑,透着一股浓浓的绝望。
她腿肚子一软,作势就要往何雨柱跟前跪。
企图用棒梗瘸了的惨状,从何雨柱这儿抠出一笔钱来填窟窿。
“棒梗他……他废了啊!腿断了,医院那边说要是再交不上手术费,以后就彻底是个瘸子了,柱子,姐实在是走投无路了,你行行好,看在咱们多年邻居的份上,借姐点钱救命吧!哪怕十块二十块也行,等姐熬过这阵,以后做牛做马肯定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