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响。
不仅搭进去一整天的功夫,白白挨了一天的冻,坐这里一天连个响都没听见!
他哆哆嗦嗦地站起身,两条腿僵硬得跟木棍似的,差点一头栽进冰窟窿里。
好不容易稳住身形,阎埠贵赶紧把那根破鱼竿收好。
这可是他的命根子。
今天算是白瞎了这半天工夫。
早知道真不如在家里炕上躺着。
起码还能省下两口粮食。
眼下可不能连鱼竿都搭进去。
他拖着冻僵的身体,一步一哆嗦地往四合院的方向挪。
冷风夹着雪粒子直往脖领子里灌。
阎埠贵在风口里冻了大半天,整个人早就成了个冰坨子。
再加上肚子里空落落的连口热水都没进。饿得他两眼发黑、头重脚轻。
他只能弓着腰,拖着僵硬的腿脚,一摇一晃、慢吞吞地往四合院挪。
人虽然虚弱得像阵风就能吹倒,可阎埠贵心里那把算计的火苗子愣是越烧越旺。
“不行,我今儿个决不能白挨这冻!”
“傻柱既然撞大运弄着了大鱼,晚上保准得炖上。“
”大家都是街坊,我好歹也是院里的三大爷,一会儿我得去他屋里‘溜达溜达’。“
”名义上指导他炖鱼,顺道怎么着也得蹭口鲜汤喝,他傻柱还能把我轰出来?”
算盘珠子在心里打得劈啪作响,阎埠贵仿佛已经闻着了那口浓郁的鱼汤味儿。
哪怕脚下虚浮得直打晃,走得比蜗牛还慢,他那眼神里依旧透着股子雁过拔毛的狠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