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楼夹了块蹄髈,嚼得津津有味,
“总不能动长沙的重要产业吧?”
张日山苦笑,没接话。
张海琪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很认真的开口:
“如果是长沙那边的铁矿、硝石矿的话,我们不介意接手。”
张日山面露苦涩,连忙摇头。
“张副官,你们既然敢来,肯定拿了不少于两百万吧,现在大概缺不到一百万。”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张海侠忽然开口,语气温和,开始唱白脸。
张日山点点头:“差不多。”
“你们这次拍卖,为的应该不是这些药本身,而是拍下药的举动吧?”张海侠又问。
张日山继续点头。
这没什么好隐瞒的,这次来新月饭店的拍卖,是态度,是能让尹老板点头的诚意。
“我们如果压价买下上一场拍卖的药材,你看可以吗?”
张海侠抛出了正题。
他刚刚收到黑瞎子的示意,张海灼想要那个,他当然要配合。
张日山的头点不下去了。
话是这么说没问题,但……有点太损了吧。
不过这时候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毕竟药材确实稀罕,但他们并不紧缺。
“你们……能出多少?”
他试探着问。
“麒麟竭我们用不到,鹿活草倒是有点用。”
张海琪接过话茬:
“不过你应该也知道,我们不可能按上一场拍卖的原价给你们。”
张日山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没说出来。
他当然知道。
上一场鹿活草的价格被那个外国女人拱到了两百三十万!